接下来,一旁的训练官将2枚新子弹放在了台上的两把枪之间,收回手时还说了句:
“刚刚的子弹是麻醉弹,但现在,可不好说。”
台下人的瞳孔是暗的,而台上的弹头闪着纯粹的金光。
1413号女孩拿了一颗子弹,其余的都被她旁边的1414号男人放进了枪里。
装弹上膛,轻锐的金属声格外清晰,确实跟之前的装弹声不一样。
下一秒,女孩和男人各自抬起枪,瞄准了自己的报复对象。
1418和1412号直视着前方,他们知道自己刚刚属于杀人未遂,现在遭到报复也无可厚非。
在寻路人密闭严格的队伍里,因为背叛被处决,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最后,一声枪响充斥了死寂的空间。
没人倒下,子弹从1412号的耳边擦过,击入了后面的石头,让他产生了短暂的耳鸣。
“1414号,为什么?”训练官好奇地问那个男人。
1414号哈哈哈地笑了,开了一枪貌似让他很畅快。但实际,他的笑容充满了失望,悲悯和无奈。
“因为他第一枪也没有打中我,他犹豫了,所以,他也没有那么想要这条命吧,他只是想好好活着,走的更远一点。而且,我们大概,要比所有人更懂得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