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架势,又是老板的“老朋友”?店员心中吹起了一阵烦躁的风。
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原本懒散的气质收了个干净,握住匕首的那只手掌又用了几分力。
他可以把人解决了吗……
柜台外侧的来人本来以为躺在那里的是这家客栈的老板。没办法,穿衣风格太像了,身材也像,所以就认错了。
他跟这里老板比较熟,无路可走时在隙间客栈当过临时工。
隙间客栈是一个可以被他称作家的地方。
家里来新成员了他没理由不认识一下。
“别紧张,我叫锦书,你叫什么?”他放下铃铛,抬起手表达自己并无恶意。
柜台后面的男人显然也是感受到了他的示好撇撇嘴,不情愿地把刀收了起来,拿起铃铛摆回原位,闷闷道:“秦抚。”
“你来这儿多久了?莫老头又冬眠了??”锦书很自然地靠在柜台旁边聊天,顺便从柜台后面摸了颗糖,剥开,塞到嘴里。
秦抚那本来就不太有活力的脸在听到“冬眠”二字后又冷了几分,嘴角向下扯着:“他啊,在自己房间猫着呢——平时见猫的次数都比见他的次数多……”
不太好相处啊,倒也正常。他是从哪个地方来的?怎么来的?被安排在前台应该是可信任的,麻烦,还是直接找老莫吧。
锦书也是心存戒心,万一是莫老板看错人,会毁了自己的家怎么办。要试探一下来历吗?还是回去看看这个人的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