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伤是在地下武场被偷袭的,他们不想我赢。可我偏赢了。”荣沧将那一小杯酒一饮而尽,这酒可一点都不辣,回味尽是甘香。
他一向不爱太烈的酒,觉得如果头昏了枪就拿不住了。拿不住枪的人又怎么能在沙场上杀敌呢?
但往后……可以尝尝更辛更辣的酒了。
“而且外界传的那位‘贵人’已经过世了。”
顾长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阿锦你如今有何打算?”
“别叫我阿锦!荣锦已经死了!”荣沧颇有些强硬地说。稍缓会他又道:“顾醉月我问你,你对这江山可有过想法??”
顾长风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自顾自掰了一块雪花酥送入口中。
这个身着玄衣的少年轻笑两声,浑身都是没被各种礼仪束缚的散漫与自由。
“你也是忘事忘得快,我先前才说过我也早就不要那个老东西给的名字了,本王名为顾长风。”
荣沧听见这话后,很快就猜到顾长风这话的意思。他忽然起身挡到顾长风身前,向前一步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居高临下盯着顾长风的眼睛。
他盯着那黑色的,似乎毫无城府的眼睛,也注视着那人眼中的自己。
很狼狈。
过了许久,久到那温酒都开始散发凉意,久到顾长风都以为面前这人要吻自己。
荣沧终于开口认了输:“只有你我二人时可以叫阿锦,其他时候不可。”
随即想抽手离开,不料被顾长风拽了一把,失了重心直接栽进那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