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没好气地接过球拍,戴上眼镜,先是认真观察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把斜口钳,将磨损位置和对称的地方剪断。

吴柒好奇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大爷地操作。

“想学?”李大爷抬眼问道。

吴柒点点头,然后补充问道,“应该不收费吧?”

李大爷手里剪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可不行。”

见吴柒一秒垮下脸,李大爷又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帮我看店可以抵。”

“真的?”吴柒半信半疑。

“当然,给我看一个月吧,每天你训练结束来两小时就行。”

“成交!”吴柒生怕对方反悔。

李大爷将线按照十字剪断,扒拉了两下,将旧线都清除干净。

“剪线要对称,不然压力不一样,拍子容易变形。”

李大爷这才正式开始穿线工作,他一边讲解,一边在穿线机上操作着。

“球拍要正着在放在穿线机上,用拍长去数需要多长的线”

先是从竖线开始,一根又一根,耐心、认真。

然后是横线用手指做钩子,将对球线的不必要的磨损将到最低。

吴柒就这么看着李大爷完成穿线的每个步骤。

李大爷额头的皱纹一道道深深浅浅,老花眼镜架在了鼻梁很低的位置,手也皱巴巴的,却特别稳。

周围寂静得只剩下机器和线的摩擦声,窗外的夕阳透进玻璃,洒在两人的身上,投下暖黄色的阴影。

这是一场奇妙的跨越年龄的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