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息两天,然后我们&nj;去复诊。如果医生都说没问题了,我就让你重新回来打球。”
“可是,温网马上&nj;要开赛了。”吴柒伸出手,试图将球拍要回来,“现在都只&nj;有一周的时&nj;间了!”
钱琳微笑着摇了摇右手的食指,“就两天的训练,对比赛结果不会有任何影响。我不想你以后落下病根,隔三&nj;差五就崴伤。”
好吧,确实有一些运动员是出了名的玻璃人&nj;,一个赛季下来,几乎半个赛季都在养病。
看来钱教练是铁了心要让她再忍两天了。
吴柒认命地垂下头,走回了寝室。
次日,吴柒踏上&nj;了再访岩东小学的路程。
她快半年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变化&nj;。
令她意外的是,这一次,她花了以往时&nj;间的一半,就顺利到达了小学所在的地点。
原本&nj;做好打车到最近的地点后换小三&nj;轮或是徒步的吴柒,这次一路开着车就到了山村里。
司机大叔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nj;,说起这盘山公路,脸上&nj;掩饰不住的笑意,皱纹叠起。
“这公路终于修好了,我们&nj;出去方便多咯!因&nj;为这路,我都当司机的活都变多了。”
为了让更多的山村和城市拥有连接,让更多人&nj;摆脱贫困,当地这几年来一直在加班加点地修路。
吴柒其实隐隐约约记得这回事。
有一次村里领导找到她,不好意思地问能不能给&nj;村里捐一点款,说是会专门用来修路。
吴柒了解完情况后,很快就大方地捐款了。
她想,也许这条长长的盘绕的沥青马路里,也有她捐的若干颗石子吧。
再次见到钟校长的时&nj;候,吴柒发现对方的脸上&nj;明显带着更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