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都到订婚这一阶段了,也不放她走,如今又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
孟昭延坐到她身侧,手自然而然又搭在她腰身上,眸色饶有所思:“找男朋友,很难吗?”
“难啊。”程曼尔点头,神情镇定,“当然,这两年,我会履行好自己的义务,不会做出不忠于你的事,可你也不应该连了解都不让我了解。”
“我说了,那份合同没有法律效力,你回去撕了也可以。”
她缓缓抬睫,探究的视线闯入他似漫有雾霭的深眸中,如一堵墙,猜不透背后所思所想。
程曼尔仰了仰脸,乌漆瞳仁与之错开:“撕了也可以,刚好我也、我也不爱出席那种场合,也不、不想天天被你接来接去。”
“好,那现在,我们就当这份合同已经撕了,可以吗?”
她目不斜视,似求之不得般果断应承:“当然可以,你——”
她不知道那只手何时落在她后颈的。
当他用力时,身体猝不及防嵌进他怀里,熟悉到甫一触碰,便能引得她头皮发麻的触感,重新落于唇上。
和黑暗中任由感官发酵不同的是,光线总让程曼尔意乱时留有一丝清醒神志,清楚知道自己是如何接纳他的侵占,也知道自己如何从坐着,到被抱着,再仰面倾倒在床上。
男人身躯挡住了上方灯光,他撑起两侧手臂,目光清明,俯视着身下眸光涣散的女孩。
他伏到她耳畔,哑声问:“既然没了合同,那请问程小姐,在和谁接吻?”
“你——”本就懊恼极了,闻言,程曼尔作势要从他身下逃开,又被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