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忍不住腹诽起孟昭延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饿肚子后,程曼尔惊觉,自己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夜色渐起,观景窗外是一片无边无际,海天相接的深蓝,这个角度看不见月亮,只是风势下翻涌叠起的海浪,能略微折出淡银色的月光。
羊毛地毯将靠近的脚步掩至无声。
程曼尔瞥见窗上隐约闪烁的人影,惊喜扭头,与微微侧身弯下腰的男人距离一下拉至最近。
她双臂顺势箍上他脖子,等得百无聊赖的眉眼终于生动起来,“你终于来啦。”
“久等了,程小姐。”他贴近,微凉的唇畔点过她唇角。
两人亲密接触的那一刻,船员也目不斜视地端着菜式路过,惊得程曼尔立即后退,耳根微热。
孟昭延直起身,轻拍她发顶,绕过沙发背,落座于她身侧。
前菜是生牛肉塔塔与烟熏黑线鳕鱼,典型的英式菜,问酒水时,程曼尔要了要烈许多的琴酒,而非更适口的低度数甜起泡。
这种原本多用于调制各色鸡尾酒的高度数酒水单独饮用时,酒香奇异,口感醇美清爽,微辣带甜。
孟昭延见她装傻充愣,端起酒杯就要入嘴,顷刻了然她打得是个什么主意,及时拦了下来,警告道:“你不能喝酒。”
“啊?”程曼尔仰头,微微张唇,那口透明酒液就在唇边上下晃荡着。
他拿过她酒杯,试探说:“我喝,不扫你的兴。”
……灌醉自己和灌醉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