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待时机,参加考核面试——
好吧,这个方案完全是扯淡,她没有时间退学再重新选专业了——她没有时间了,郑文惠明白,那些藏匿在阴影里的东西,不会给予她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扩充知识储备上。
于是女孩思虑再三,决定采取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去探查真相。
比如像上次她误入隔壁实验室,撞见那群疯狂的研究员拿实验体的监控影像取乐一样。
她只要再次闯入研究员的放纵聚会,看清楚监控屏幕上的人究竟是不是佟初,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郑文惠想着,决定立刻去执行自己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搞清楚这些研究员什么时候会聚在一起放松身心。
对实验体进行亵渎和表达侮辱,是这些研究员几乎每个月都会聚在一起完成的一项“实验室传统仪式”。郑文惠后知后觉,她认为这其实是一种群体服从的测试,每一个实验的参与者都需要用实际行动表达出他们“没有把实验体当成人看”。
如果那个被监视的实验体真的是个真人,那么他们就是在犯罪,所以每一个研究员都必须要弱化自己的道德观念,以及确信每一个人都对此守口如瓶,信念坚定。
郑文惠又想起了马克,那个身材高大、顶着一头金灿灿的卷发的男人巴巴地跑到她面前作出保证,他说他和别人不一样,他不会那样做。
但是,郑文惠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无论如何,莫名其妙对她大献殷勤的男人仍然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