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就是副作用也不小,比如说,不论你修成定容在何等年岁,都会再老上八年。”
她轻飘飘瞥了眼江陵:
“感觉给小屁孩吃更划算一些。师兄,像咱们这种的,就不太行。毕竟师兄你现在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还未寻到个称心如意的女修,总不能自毁形象,提前步入中老年。”
“那你怎会想到喂给江小兄弟呢?”
白玉璟深信不疑,接着问道。
谢扶玉叹了口气:
“唉,你不知,我一个人艰难度日,若是再拉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旁人还以为,我是在荒山中隐居的寡妇。孤儿寡母,说出去影响我的仙名。”
“咳咳咳”
身旁正在喝水的江陵险些要被她的这番胡言乱语给呛死了。
当真是一个敢编,一个敢信。
白玉璟听了,却深表赞同:
“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江小兄弟,你怎么了?可是受了风寒?”
“没,没有。”江陵无奈地摆摆手。
他很难想象,从前阿姐在七剑阁的时候,得把他骗得团团转。
“几位客官,上船了!”
船老大招呼着,待他们上了船,便去了船头行船。
白玉璟先一步走上船,谢扶玉憋着笑跟在后面,一旁,是气鼓鼓的狐狸。
“你怎么给自己乱抬辈分占我便宜?!”
谢扶玉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