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尤千亿奇怪的是, 简亭松这次回来并没有带阎慈, 甚至连提都没提过阎慈的名字。在一起聚会时,大家也都有意逃避议论简亭松的感情和婚姻。
某日夜里, 尤家人和简家人坐在一处,品尝着优雅的法餐。
尤千亿试探性地问:“大…大哥,我跟简言终于正式在一起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感情了。”
简亭松小酌了一些红酒,将酒杯落在桌上后,才缓缓道:“的确该考虑了。”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尤千亿也没再追问关于阎慈的事情,只是在聚会结束之后,回去给阎慈打了个电话。
在她的逼问下,阎慈才说道:“我们分手了。”
“分手?!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慈道:“其实我们根本就不合适。简亭松是喜欢我没错,但是只基于恋爱,对于他来说,给钱就是对人好的方式,而不是进入婚姻。他总说娶我,但是当我回应他的时候,他却退缩了。”
“反正呢,这段恋爱我的便宜是占够了,要啥有啥,想必分手后还有一笔可观的分手费,总比有的人莫名其妙被分手,除了惹了一身骚什么都没有的好。”
“我本来就是不婚主义,结婚有什么好的。再说,千亿,我不是有你这棵大树了吗?”
尤千亿听着阎慈逞强的话,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或许她从来没进入过上流社会,所以当简亭松拿钱拿资源来讨好阎慈时,从小生活困苦的她理所应当地觉得简亭松拿了最好的东西来爱阎慈,却不明白,对于这些豪门来说钱是不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