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个囚徒呢?”海兹的语气沉重,视线依然看着远处,“如果不是绿眼睛,贝荻就完了。”说完,他把头转了过来,看向杜尔,“需要他的时候,他的命就值几个钱,可不需要他的时候,他的生死就无关紧要了吗?”他握紧垂在腿边的拳头,但并由表现得很明显。
杜尔露出诧异的神色,“海兹,那个囚徒是我们的敌人,你怎么回事?”她皱起了眉头,“别让我随时提醒你,这是你身为指挥长应该清楚的。”
海兹陷入了沉默,把视线又投向了远方。杜尔没有再和他说什么,她需要他冷静下来,劫掠者需要首领,但前提是这个首领的脑子还清醒。
船员们卖掉了一些货,海兹许诺他们有好酒喝,只要船员们能按视返回营地。迦南一直呆在帐篷里,除了白天被允许出去的两个小时。海兹一整天都没有露面,终于在夜色已深的时候回到了帐篷,他看见绿眼睛从毯子堆叠的床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没睡?”他问。
迦南摇摇头,“我今天已经休息的够多了。”海兹看到他手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古恩来过了?”
他点点头。
“已经好了吗?”
他又点点头。海兹看了看那张床,绿眼睛已经自觉让到了角落,他不禁想起了绿眼睛喝醉的那个晚上,他们在睡梦中相拥而眠。
他立刻甩了甩头,驱走脑中画面,“你想出去走走吗?”迦南点点头。
月色清浅,他们沿着河岸的石子路走了许久,身后的营地越来越远,他们在一处泉水边停了下来。迦南跑到了瀑布边,用手接住清凉的水。
泉边瀑布的藤萝底下,石壁上刻有文字,迦南掀开藤萝,“快看,”他兴奋地叫海兹,“这有文字。”海兹也凑近了些,看着石头上的文字,问:“这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