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纽扣解了一半,胸膛半露,谢谨川喉结滚了滚,丝毫没委屈自己,不得不说,谢太太现在这个样子令他还挺愉悦,兴致上头,也不委屈自己。
郁雾被他扣住脖颈,温热的吻落了下来,厮磨。
管家来唤晚餐做好的步伐微顿,听着细微的动静,转身离开,笑着直摇头。
衣帽间的隔音并不好,没有像卧室一样专门做了隔音处理。
郁雾闭着眼,不愿意直视任何一个玻璃柜面,偏生谢谨川恶趣味上头,捉弄她,强迫她睁开眼。
这场由她发起的献殷勤,最终也由她付出一些代价而结束。
餍足的男人,脾性格外好,知晓郁雾脸皮薄,难得愿意屈尊降贵地端了晚餐上楼。
郁雾双腿并拢,老实的坐在沙发上,小口喝着手中的粥,心底忍不住腹诽。
狗男人!
献殷勤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时不时甩个眼刀过去。
谢谨川坐在侧边贵妃椅,微敞的胸膛还有几道淡粉色的抓痕。如画的眉目敛着,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
抬眸时,正巧将与谢太太的眼神相对,他挑眉,薄唇张了下,吐出的话差点让正在喝粥的郁雾呛到。
他说:“刚才没尽兴?”
“谢太太,正常人的这种事不能太频繁,要节制。”
郁雾被吞下嘴里最后一口粥,将手边的碗推远,懒得理这位衣冠禽兽。
……
夜里。
关了灯的房间,静谧无声,郁雾缓慢的转过身,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面容,但掩不住男人清冷矜贵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