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已久的相见,缠绵的格外久,主卧衣帽间的落地镜起了雾又被擦拭干净,来来回回数次,各处都留下了他们情好的痕迹。
她抬了下酸累的手臂,推了推谢谨川的肩膀,“不要了…累。”声音都沙哑了,她深吸了两口气才压下到了嘴边的婉转音调。
伏在她上方的谢谨川怜惜地亲吻她的唇角,嗓音被浸润的低哑暗冽,“嗯,最后一次。”
…
第二日醒来时,她腰间还搭着一只手臂,她转头看过去,谢谨川闭着眸子睡的很沉,眼底的乌青褪了些,恢复了几分原来的美貌,唇上破了两道,应当是她昨夜被弄狠时没控制好力道咬的。
她没去打扰谢谨川,靠在他怀里静静地陪着他,享受着这安宁又恬淡的生活。
谢谨川转醒时已经临近晌午,他神色餍足,相比于郁雾的没精打采,他像吸饱了的男妖精,薄唇红润,肤色白皙,颈间一两道很淡的粉痕,倒是给他添了几分不羁。
郁雾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身,吊带睡裙遮不住的痕迹,各种痕迹交叠在一起,她微微一笑,看向一旁已经穿戴整齐的谢谨川,“你属狗的?”
他挑了下眉,目光由上到下的掠过她,好似在欣赏自己绘制的一副世界名画一般,挺满意的点头,“那让你咬回来?”
他撑在床沿,探身靠近她,坐在床里侧的郁雾往后躲了躲,扯着被子把自己遮好,“不,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一般见识,谢总还是快去赚钱吧,咱们家需要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