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的酸涩感像是溢出的泉水,同这水珠一同蔓延了出来,“谢谨川。”
“嗯。”
“老公。”
“嗯。”
他低敛沉缓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轻微的哽咽,一向清冷自持,清正端肃的谢谨川,此刻难得破了那副时刻完美的皮囊。
郁雾手背附上他一直颤抖的手,相顾无言,沉默的寂静在卧室蔓延,她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一觉睡的昏沉,但状态却比之前要好得多。
她不知道自己睡着后的半夜突然开始身体发抖,声音含糊不清的呢喃着什么,谢谨川担心她,睡的浅,在她开始发抖时,他就醒了过来,任凭他怎么唤,郁雾都没能醒来。他试图抱住她,可把她揽进怀里时,她身体的反应更厉害,谢谨川只能坐在她身边,眼底划过浓浓的戾气。
他坐在床畔,眼下淡淡的乌青色昭示着他这一夜的难捱,平生从未觉得原来这四个小时竟如此漫长。
郁雾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一些异常,她无法自己一个人待着,无法靠近阳台,当试图走进去时,脑海里就会不自觉播放那夜的画面,虽然她脑海里并没有完整的事情经过,但那些话还会在她脑子里滚动。
监控下,心理医生一帧一帧看着,他脸色有些沉重,“没有具体的测量表和检测,我只能初步判断,若是想进一步确诊还是要去做检查。”
谢谨川嗯了声,他把监控关上,起身从书房离开,郁雾一个人坐在花园里,他特意从她面前走过去,“看什么呢?”
郁雾抬头看向他,身上披着一条小毯子,她手指了下在地上啃零食的谢八月,“在看它,你看它好胖啊,怎么我走了一个月,他好像变了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