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至于只有三个月可活。

“这话,你曾经让人跟我说过。”傅玉婳冷漠地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我有些听腻了,还有什么新鲜的说辞吗?”

傅鸿远一愣。

显然没想到,傅玉婳是这样的反应。

“还有十分钟。”傅玉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十分钟后,我另有别的约,傅先生,请珍惜你的时间。”

“玉婳,你……”傅鸿远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你变了好多”,但十分钟的时间,由不得他感怀唏嘘女儿的变化,否则,下次不一定能这么轻易的见到傅玉婳。

“那我就直接说了。”傅鸿远终于正了神色,“我知道你这次回来,为的是什么。当初是我的错,瞻前顾后,顾虑重重,这才让你们母女受尽委屈。这一次,玉婳,我会帮你。你是我的女儿,理应得到傅家的一切。”

傅玉婳闻言,蓦得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正站在小院中,背后是一排花架,她双手插在驼色排扣风衣的口袋里,一笑,原本挺得笔直的身子,便不由轻轻抖动起来。

须臾之后,傅玉婳收起笑,唇角却还带着讥讽的弧度。

“傅鸿远,我真是高看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一如既往的利益至上。

一如既往的机关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