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就被他给撞见了。

看到周悦溪被魏至棋抱得紧紧的样子,厉司寒眸光微微一凝,冷嘲热讽道:“看来,大家都说魏少是个gay,果然是对的。不过你好歹也是魏氏的大少爷,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形象吧?”

这话说得周悦溪心口一疼,顿时清醒过来,张嘴就要跟他怼回去。

魏至棋也不愿多生事端,对周悦溪道:“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们还是先走为妙。”

周悦溪一想到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且她也不愿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一个贱人,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免得第二天就被人骂死。

窗外是巴黎熙熙攘攘的夜晚,她满怀希望地等待着第二天的展览,以及与杰克肖的会面。

“悦溪,你听说了没有?”魏至棋的目光落在周悦溪那被灯光照耀的面庞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之色。

“是吗?”周悦溪凝视着窗外的景色,眼神变得有些呆滞,对她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区别,她只是想要看看自己的作品。

魏至棋听到周悦溪冷漠的声音,终于将视线移开。

翌日清晨,周悦溪起了个大早,匆匆赶往美术馆,刚一进入美术馆,便看到了《消失的圣女》。

这幅作品是杰克肖最近创作的一幅作品,表达了他对天真和天真的渴望。

“真好。”周悦溪望着眼前的画作,心中莫名有些感慨,曾经那么宝贵,那么荒谬的“清白”,早已被她抛弃。

而这个时候,杰克肖已经走到了大厅的中央,高声的喊到:“我要从这里挑选一位姑娘作为我的模特,请问有谁愿意接受我的邀请?”

几个女生都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眼睛眨啊眨的,希望能吸引杰克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