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溪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以前我从来都不会生病。”
厉司寒皱了皱眉,“我不认为我能伤到你,所以……你是在这段时间里,才把身体弄坏了?”
“你很有头脑。”她赞叹了一句,又耸了耸肩:“但是,答对是没有任何奖励的。”
厉司寒皱了皱眉,厉声喝道:“你不是胃不好吗?”
周悦溪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自己肚子痛。”
厉司寒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堵在了喉咙里,半晌,才柔声警告:“再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周悦溪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厉司寒没办法,将她手中的杯子夺过来,说道:“你在这里多睡会儿,我让人给你熬了点粥,等你醒了,就去喝。”
“嗯。”这一次,周悦溪没有再反对,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厉司寒在床沿上坐下,替她盖好被子,深深的凝视了她许久,才忽然俯下身子,问道:“跟我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不高兴的?”
她断然拒绝:“我没有。”
“你有。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生气了。”
“那就是错觉。”
周悦溪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厉司寒眉峰一挑,盯着她那张固执的小脸,片刻之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眸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笑意:“是因为婧宜的缘故?是不是很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