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溪愣了愣,斜眼看着他,莞尔道:“真没想到,你还挺会说话的。”
厉司寒:“……”
在她面前,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潜力。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他见到一个实力与自己相当的男子,对自己穷追不舍,这种“潜力”就更多了。
周悦溪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天花板:“我知道,我很娇生惯养,每一次吃饭,我都会努力的给父亲夹我不喜欢的东西,但我很少给父亲夹东西。”
她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做,就拿妈来说,她对我那么好,我都不会给她吃一口,你呢?”
她忽然正色道:“话又说回来,我们之间虽然只是一份合同,但是你一直都在遵守自己的诺言,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我住院的时候,是你在照顾我;我肚子痛的时候,是你在帮我拿药;我饿了,是你在帮我熬粥……我对你可真不好……”
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厉司寒哑口无言,一双眸子深深凝视着她。
周悦溪迎上了他的目光,顿时心中一紧。
他的眸子,像是一汪幽深的湖水,漆黑的眸子,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看一眼,就会沉沦其中。
越是观察,周悦溪就越是震惊。
牧尘的眼神,犹如是有着一种魔力一般,玄妙莫测,即便是她无法理解,但依旧是有着一种想要窥探的冲动。
两人四目相对,良久,厉司寒的神色才缓和下来,“你做我老婆三年,我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给你做。你要是心疼,可以给我和我妈妈也吃,我就不吃文超了……”
他顿了下,又道:“还有,如果你真的认为我们不好,可以和我合作。比如,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我待你如妻,你也可待我如夫。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以假乱真了,而且还能瞒过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假的,一箭双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