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动用了灵力,伤口倒是很快就复原了。
“江渝!是江渝吗?”余杞的声音在内室传来。
江渝无法,只得同他隔空对喊。
没办法,余杞总是喜欢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谁都不知道他什么东西有用,在他没开口之前,江渝也不敢出手破坏他这个玩意儿。
“是小爷!你这屋中是些什么玩意儿!”
“快!救我出去!把那些银丝毁了!不然他会越长越多!”
江渝闻言,立刻掏出了拂尘剑。
只见拂尘剑朝前一指,浓郁的灵力自拂尘剑在屋中荡开。屋中各处缠绕着的银丝开始慢慢的生出裂纹,最后消散在了空中。
江渝见这屋中的银丝被灭完了,便赶忙提着剑去内室找余杞。
他才刚掀开帘子,又被屋中的景象震住了。
内室中的情景比刚才的更甚。
重重细丝在屋中不住的缠绕着,从房梁上垂下,又或者是从桌脚绕过,再穿在书案伤。密密麻麻的细丝出现在了江渝眼前,他甚至都看不清余杞到底在哪。
江渝不再多说,再次将拂尘剑刺入,而这些细丝像是有神志似的,他才刚放出灵力,便一股脑的朝他涌来。
“江渝!小心!”余杞听到了外门的打斗声,连忙喊道,“别让这细丝近了你的身!这是牵魂丝!”
“好!”江渝回了一声。
他虽然不知道牵魂丝到底是何物,但看余杞这般警惕,想来是要多加小心的。
“哟,你还会欺软怕硬?躲什么啊,小爷还没玩够呢!正好,许久没动手了,让小爷来活动活动筋骨。”江渝说着,便提着剑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