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话音一转,突然染上了阴狠:“本座想活,所以他必须死。”
庄惟双手撑地,慢慢的一点点的从地上爬起,看着玄偃的背影,不置一词。他从来就没肯定过玄偃的想法,但他也没办法反抗玄偃,无他,灵力悬殊实在太大。
他在玄偃面前,就像是一个可笑的蝼蚁一般,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掀起丝毫波澜。
玄偃转过身,看见庄惟已经站了起来,只是身上沾满了鲜血,倒是显得有些狼狈。
他看着玄偃,眼中闪过的是赞赏:“不愧是本座选定的影子,果然同别人不同。”
话语间的夸赞之意明显,但庄惟却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
“你看看你脸上,怎么这么多血,还不快擦擦。”话语间满是关心,若不是庄惟知晓玄偃的真性情,或许还真会被他骗过去。
玄偃将刚才自己擦过的那块黑色手帕,丢在庄惟的身前,宛若施舍:“捡起来吧,本座赏你的帕子。”
庄惟知道他是存了折辱自己的心思,是因为自己为了江灵违抗了他的命令,所以他才这般。
可他不愿,不愿再被玄偃如狗一般呼来喝去。
于是他立在原地,没有要去捡地上那张手帕的意思。
玄偃自然出了庄惟的意思,他眯了眯眼。
看来是找了个道侣,心野了,不听话了。
不过转瞬,他就展颜一笑。
不听话了也无碍,他有的是方法,让他听话。
“你不想捡?”玄偃上前一步,踩住了手帕的一端,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那本座让江灵来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