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里的小木屋,这听上去和秘密搭不上半点关系。

两人四下搜索了一番,确定这个木屋里再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聂宿打开了屋子的前门,外面的疾风呼呼地往门里灌,他只得又关上了,“就这一个门,地上也没有脚印,不过这么大的风雪,就算之前有脚印也应该很快就消失了。”

茫茫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的身影。

陆艾顺手从墙边拔下了一根木刺,接着脱下了手套。因为这次正好在小木屋里,便沿用了上次做记号的工具。

除了已经入梦的标记,她还在胳膊上划了几道。

之前有跟白陆约定过是否在梦里跟委托人接头的暗号,这次也可以继续使用,她用这个来标明没能成功和子宁汇合。

除此之外,陆艾想到了之前那个女孩身上的和服,还留下了地点在亚洲的信息,等之后白陆再细致的询问,就能锁定是隔壁夜本国了。

“怎么说?写个秘密试一试?”聂宿坐回了桌前,拿起了笔。

现在室内的温度已经很低了,全靠他们身上的厚衣服和裹着的棉被在支撑,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不可能支撑很久。

陆艾也没有别的办法,“试试吧,但是秘密这种东西,怎么去定义呢?”

这个词说具体也具体,说广泛也广泛,煤油灯上没有给出具体的判定标准。那如果陆艾只是随便写一句话,不知名的梦主到底依靠什么判断它是不是秘密呢。

“写几次就知道了。”聂宿低头写下了一句话。

写完之后他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变化。于是他将纸对折了起来,放进了煤油灯下面的小格子里。

房间响起了轻微的啪嚓声,壁炉里的木头居然开始自动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