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卧槽!那是什么!”
“我赌八包辣条绝对是老鼠,大老鼠,一口下去可以咬掉头!”
“放屁!不是野猪我现在就让它咬掉我的头!”
“广众”们不知道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物种,挤在潜望镜前兴奋不已,热烈讨论。
到底是师姐的儿子,他和肖搁哪个都舍不下,徐晓东苦口婆心:“男人,要有阳刚之气!整天搂搂抱抱一副小姑娘作态是不行的!”
言镜不管,言镜听不见,他一头闷进肖搁怀里,小声诉道:“哥哥,他真烦人。”
肖搁说:“嗯,别理他。”
他有点没搞懂徐晓东大院士现在的精神状况,自然归咎于他受到巨大刺激而引发的间歇性失智。
徐晓东:“你们不尊重我。”
肖搁:“其实没有。”
“好吧,”徐晓东暂时原谅这两个年轻人,但是,“我听说了一些事情,关于你们两个的。”
他咬牙切齿地落下四个字:“桃色绯闻。”
“砰!”
装甲车后面猛地一声撞击。
到这一段路没有坡,也没有大石头挡路,有的只是杂草和灌木丛,车行也平稳,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声音?
言镜从肖搁身上起来,警觉地盯着众人身后的后备箱。
几个学生不明所以,惊呼道:“野猪吗?是野猪是吗?吴大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