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褚渊,始终盯着他的深深目光如无形的囚笼束缚。
蔺悄羞臊得推开了陆修远的手指,抬着手背在唇瓣上擦拭几下:“我自己来就好。”
被推开的陆修远也不恼,藏在桌底的手仿佛还残留着唇瓣上的柔软触感。
“对了,怎么没看见费灼?”
蔺悄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费灼没来吃早餐,熟知褚渊跟费灼住一室的人都朝褚渊看去。
褚渊面上冷寂的神色不减:“昨晚他很晚才回来,今天早上我起来时也没看见他。”
“哦?那撬锁的歹徒不会就是他吧?”
被褚渊话里引导的人很快就顺着他的思路推了下去。
陆修远看了他一眼,褚渊回望。
两道阴沉的视线无声的交锋。
真的会是费灼吗?
蔺悄握紧了牛奶杯,特别他昨天晚上还打了他一巴掌,费灼不会对他怀恨在心吧?
小兔叽害怕地揪住了粉白的兔耳朵。
正当他们把怀疑目光放到费灼身上时,费灼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蔺悄,又看了一眼在场的何导演,似乎有话要说。
可蔺悄的左右两侧的位置都被人给占据了,左边是陆修远,他自然不会自大到他叫陆修远起来,陆修远就会起身让座。
他理所当然地用眼神示意着坐在蔺悄右边的那个人起开。
那个人看了一眼蔺悄,似乎还不乐意。
眼见费灼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好,他终于被他另一个同伴拉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