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完成分化的少女身上还有丝丝缕缕未消散的信息素味,清楚地证明了她的身份。艾伯特微微蹙眉但转念又弯起了眼角,回味起他有趣的“新玩具”。
虽是意外,但这趟出游还是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艾伯特点头应道:“坐吧。”
方悦随爸爸妈妈坐在了艾伯特对面,如坐针毡。
艾伯特:“你们家的oga我很满意,之后我会把他留在身边,让人照顾好他,你们不必担心。”
方悦看着艾伯特侯爵与三天前相似的优雅、亲和寒毛竖立,更对他话语中的随意自然感到恐惧。
你们家的oga……
他称哥哥为oga……
他对哥哥做了什么……
爸爸:“感谢您的垂怜,犬子能做您的oga,是他的荣幸。”
方悦惊诧地看着爸爸低垂的眼角,忽而想起四年前,在哥哥分化成oga后,街坊邻里得知消息遗憾地说着,多有才华的孩子,以后要成别人家的oga了。那时爸爸拍着哥哥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着:“我的儿子生来就是做诗人、文豪的,才不是做什么人的oga的。”
爸爸的身影跨过时光重合,低垂的眼角再也没了当年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