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特长让他迅速打入了圈层,一开始是作为挡酒的工具人存在,没什么地位可言,但彼时他将自尊放得极低,并不觉得受了辱,反而每叫必到,后来发展到有老板一婚二婚,要找伴郎,都记得拉他一把,林翱得以顺利地积累了人脉,且随着资本的积累,地位也逐渐抬高了,可以轻描淡写拒绝不爱去的酒局,专心自己的营生。
像这样凶猛的拼酒,他也许久未经历了,不知道酒量是否还健在。
不过那些人可不管他,照样一杯杯往他面前怼,林翱今天没有退路,唯有迎战,所以废话也不多说了,说也没用,给他他就喝,别人一杯他两杯,怎么着也得喝挂几个。
他酒量一如既往好,而且不怎么上脸,炫完几瓶还跟没事人一样,来劝酒的就坐不稳了,变着法子激他。
“林老板还是这么海量,看来今天要喝倒你,还挺困难。”
“知道就好。”林翱牵起嘴角,他其实也晕,但忍着,只要漏出一点马脚,对方肯定更来劲了,所以他得装。酒局上拼的不光是酒量,还有心态,他如今心态很稳,脑子里唯有一个信念,就是不能输。
中间不记得喝了多少,又喝了多久,反正他也懒得数空瓶了,只晓得倒下去两三个人,还有几个跑去厕所吐了,或者干脆尿遁,走了就没回来,林翱喝多了就有点懵,反应慢半拍,但人看着仿佛还清醒。
大老板也喝了不少,他是场上为数不多还头脑清楚的人之一,他抓着瓶酒靠过来,重重拍着林翱的膝盖,说话时嘴里一股腐烂的酒气。
“为个女人,你至于吗你说?”
林翱头痛得要裂开了,嘴里都是麻的,后背淌着汗,视线也模糊。他伸出手臂挂在对方肩膀上,含糊出声:“这个你,不懂,我欠她的。”
“你欠她什么,欠钱了?欠多少?你说个数,我替你还了。”
老男人声音拔高,情绪陡然亢奋,叶欣岚坐在那头都听见了,抬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