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怀民身后令行禁止、一路上除了脚步声,其他一丝嘈杂也没有的保镖们,陆景元仿佛闻到了安保经费在燃烧的味道。

幸亏他们家有钱啊,不然这么大一件事,怎么瞒得住?

安顿好这些保镖,回到房间,陆景元噗通一声,就给他爹妈跪下了。

“景元你干什么呢?”

陆夫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去扶起儿子,却被丈夫一把拉住了。

“让他跪!”

陆怀民最了解自己的儿子,陆景元从小做事情就十分周全,能让他主动认错的机会都很少,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跪下来了。

可见这次一定是犯了大错了。

陆景元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拖,趁早认罪伏法,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要是敢拖延瞒报,到时候东窗事发……他爸还不把他打个半死?

当下便眼一闭、心一横,把他和江梦筠被人下了药、差点做了“那种事情”的经过简单复述了一遍。

虽然俩人确实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这棵窝边草他啃都啃了,一定要对江梦筠负责的。

话还没说完呢,只听得耳边一阵风起,他爸的大耳刮子就裹风挟雨地扇了过来。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江梦筠,单手拦住了陆怀民高高扬起的胳膊。

“陆伯伯,有什么话一家人不能好好说?干嘛要打他啊?”

“你!他!这个畜生!你好心好意、不顾生命危险来救他,这小子居然、居然……”陆怀民实在说不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死后估计没脸去见江力军这个老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