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见他笑了,以为有戏,刚调出二维码,便看到眼前的男人面对她举起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即便是在晚上也很闪亮。
“抱歉,我已婚。”他说。
闻言,那女孩儿大为窘迫,连声道歉后,捂着脸快步走了。
等那个女孩儿走远了之后,虞幼真才走过来,她先跟万文东打了个招呼,然后才转头看向温恂之,把手里提着的食盒递给他。
温恂之接过来,问:“这什么?”
“叉烧包。”虞幼真说,“你先吃点垫垫,别饿坏了。”
万文东拉长声音“哦”了一声,说:“啊呀,结了婚还是不一样啊,有人疼有人爱。”
虞幼真脸皮薄,听他这么说,立刻说:“我带了挺多的,文东哥你也吃点?”
万文东刚想回答,便看到温恂之抬起眼,凉凉地往他这个方向望了一眼。他一缩脖子,说:“不用不用,我吃过晚饭了,而且这可是你给恂之带的——”
他话音未落,鼻尖忽然被食盒抵住了,他下意识接住那装着包子的食盒,发现是什么之后,从后边露出两只诧异的眼睛来。
“这是?”
温恂之收回手,嗤笑了一声:“你话太多了。”
言下之意是,他话太多,拿包子塞住嘴就可以收声了。
万文东看看手里热腾腾的包子,又看看温恂之,摇头笑了起来,他真是服了这个闷`骚的男人。
虞幼真说她出来前拜托厨师煮了清淡的晚饭,回去应该能吃上,于是,温恂之便把一半包子给了万文东,自己留了一半。
他在车上吃了剩下的那一半包子。叉烧包好吃,但是偏干。虞幼真见他吃的时候停顿了两次,便从旁边拿了一支水,拧开瓶盖给他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