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中,夏梨从来都是镇定且强势的。
可司祯光觉得这样的表情并不适合夏梨。
夏梨这样的人,最适合他的应该是崩溃的哭泣。
房间里沉寂了片刻,夏梨没有做出任何司祯光想要的反应。
他仍然平静地看着手中的书,就仿佛旁边站着的是一团空气。
这个反应彻底地激怒了司祯光,他猛然抬手抽走了夏梨手中的书,目光阴冷地盯着他。
“你还以为现在和之前一样吗?”
“夏梨,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假的要死的清高样。”
“明明你只是个靠出卖身体换取资源的婊|子,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夏梨往沙发的椅背上靠了一下,颇感有趣地看着司祯光。
过了两秒,夏梨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轻笑道:“真没用啊。”
“堂堂司家少爷,来明的争不过,就只能来脏的了?”
司祯光看着夏梨的嘴唇一张一合,怒火不受控制地窜入了脑中。
“到底是谁的手段比较脏?”
“你不就是靠傍上了君裴,才换来的今天这些吗?”
夏梨懒洋洋地斜睨了他一眼,轻微勾了一下嘴角:“我靠君裴?”
这几乎是夏梨今天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从他参与再生计划至今,一直都是君裴在仰赖着他。
司祯光这句话在他的耳中,还真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司祯光跟着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靠的君裴,齐先乘又怎么会收你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