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蹲在墙边像幼兽一般发泄情绪的少年,实在不理解那么一个家庭怎么会培养出这样一个傻白甜。
他开口,带了些自己都没察觉的私心,嘴上却说得冠冕堂皇。
“你没有这样的想法,在心里还是护着林念的,这不就够了?她和一个,你都看不过去的男人结婚,那才是赔上了一生。”
钟璟两眼直视地面,点点头又摇摇头。虽然钟璟像个慈祥的心理师一样语重心长,他心里还是一团愁绪,以至于没注意到钟璟对他姐姐的称呼。
“你不知道我姐,断情绝爱,好像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好不容易跟傅家定下了门当户对的婚事,又被我给搞砸了,如果我不说,她肯定会当做不知道,先把股份拿到手,”
他越说越来劲,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我说的好听是让她脱离火坑,可我姐的股份不还是没拿到手?虽然我不想这么说我奶奶,但我还是觉得就是在为虎作伥。”
惨淡的灯光偶尔打在林屿陶身上,他垂头丧气,这分明是一个无解的局。
其实他还有很多没说,他母亲对当时还住在林家的林念诸多为难,就连长大了也不许让他靠近林念,可他总不能明着反对他母亲和奶奶,只能装聋作哑,对那些为难视而不见,事后再像补偿一般亲近林念。
钟璟心底那些野心几乎要冲破胸膛,带着多年的不甘和心疼,呼啸而来。
他听见自己用无比冷静的声音问:“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其他的解决方法?比如帮你姐找一个工具人男友?”
林屿陶听懂了,却又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