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刚刚喝过水,他的嘴唇还沾着点水光,因为发着烧,唇色也比往常艳丽,一双澄澈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灼热的目光随时随地都黏在她身上。
嘶,这是病人。
林念面无表情压下心里那点绮丽的念头,毫不留情地回了房。
这种时候,越惯他越来劲。
第二天钟璟起床时林念已经走了。
他抓了把头发出卧室,客厅茶几上摆着开了封的感冒药,旁边一张纸条,上面的字龙飞凤舞。
“起床了就吃药,照顾好小萨。”
和她这个人一样,一点多余的话都没有。
甚至能从不那么规整的笔画里看出她写这张字条时的不爽。
让她这么照顾,他大概也是第一个。
怎么不让他照顾好自己呢。
钟璟把纸条折了两折捏在手里,扣了两粒胶囊,就着冷水囫囵吞了药,向后一仰靠在沙发里。
侧着头拿起那板药盯着瞧,半晌轻笑。
这还是年前那个晚上,他像一个流浪汉一样蹲在她家门口,被她捡回家那次买的。
那时的她浑身是刺难以靠近,唇角扯着笑,眉宇间都带着冷气,也不知怎么的,就把自己带回家了。
想到这,钟璟摸了摸耳廓,昨晚作得太厉害,把人惹恼了,给她咬了好几口。
得亏是他,不然换个别人,她也敢这么放心把人带回家。
钟璟想到这种可能性,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