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把时间定在n大开学前一天。
当然,跟林念不是这样说的,只说体谅她后面工作忙,趁着她还闲,把事情定下来。
林念应了,没说自己已经工作半个多月了,也没说自己要带男朋友过去。
毕竟她已经和陈泽说过了。
刚做了绝育手术的小萨这几天看上去不是很开心,情绪陡然低落,也不爱玩球了,成日里只趴在自己的玩偶身边。
林念这几天都和钟璟一起待在家里,钟璟有时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转身就看见小萨安静地趴在林念腿上,尾巴偶尔晃荡到桌上笔记本的键盘上,林念摸摸它两只耳朵,轻轻把尾巴“请”下来。
钟璟在网上看了许多帖子,又加了几个萌宠群,和那些给狗狗做了绝育的主人交流经验,有一回被林念撞见,直说他像个操劳的老父亲。
钟璟反驳:“是姐夫,不是父亲。”,嘟囔她乱了辈分。
笑得林念直不起腰,笑完了才跟他解释:“单纯是因为小萨笑起来像林屿陶,反正咱们小萨不在意,叫什么都没差。”
钟璟心想,狗狗叫起来当然没差了。
转眼就到n大开学前一天,钟璟换上了林念给他买的那套正装才出房门。
林念坐在沙发上安慰狗子,余光抓到那抹黑色身影,慢慢抬眼,视线上移。
银灰暗纹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纯黑外套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周身没有多余的配饰,整个人却更显矜贵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