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茵把林念从头到尾打量了遍,心底默默感慨:怪不得把小男生迷得神魂颠倒,离她不得。
她一个女人看了都想睡好吗。
吐掉满嘴的泡泡,林念含糊不清回了句:“你在美国过得跟吕子乔一样,坚持饮酒,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你不秃谁秃?”
话毕,林念漱漱口,低着头洗脸,耳后的碎发不时落下,碍事得很。
陈茵茵理直气壮地狡辩:“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和尚不喝酒,不还是和尚么?”
只要会狡辩,错的就永远不是她。
林念从置物架上抽了张面巾纸,轻轻按压脸上的水珠,最后擦干眉毛,顺着她的话敷衍道:“是是是,由此可证,多喝酒有利于长头发。”
和尚听了都要被气笑。
昨晚吃到太晚,桌子就放那没收拾,林念只把锅碗洗掉了,眼下一桌子狼藉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老话还是有道理的,今日事今日毕,留到明日多受罪。”
陈茵茵把肥牛卷和羊肉卷的包装都塞到一起,隔着桌子往垃圾桶里扔,手一偏,眼睁睁看着半满的垃圾桶被一大团不明物体打翻。
林念停下手里的活,好整以暇地看着陈茵茵,笑容和睦而友善。
陈茵茵讪讪一笑,自觉地接过林念手上的扫把,再也不敢抱怨。
两人走进电梯下楼,已经将近十二点半。
林念按了-1楼就低着头发消息,陈茵茵从包里扯出一个口罩递给她,见对方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陈茵茵又朝她那边推推。
“出门戴口罩,这是身为一个社恐美女的自我修养。”
林念推开她的手,“我又不社恐。”
陈茵茵理直气壮:“可你是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