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还不忘扯王二一把。

而云可初已经开始告状了。

“刚刚那剑专门往我脸上飞,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好可怕啊。”

云可初说着还抖了抖,像是一朵被风雨□□过的小花,将遇险后的害怕演绎的淋漓尽致。

如果忽略刚刚她面对其他人时那骄矜的一面,就还挺有欺骗性的。

时戈明知云可初在演戏。

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

他看着云可初用他的衣襟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泪水,收回了一直放在妇人身上的那抹神识。

低沉的是嗓音中带着彻骨的寒意。

“那妇人来自城主府,刚刚斗殴的那群人应该也是妇人指使的。”

只要云可初想,他随时可以把罪魁祸首给抓起来。

时戈等着云可初开口。

却没想到云可初抬起头,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时戈:??

“这都怪你……”云可初语气伤心。

怎么就怪他了?

时戈脸上的诧异还没表现出来,云可初就已经开口控诉。

“都怪你太好了,让我这么爱你,甚至都抛弃了前未婚夫。”

“以至于在前未婚夫的地盘上遭到这样的针对,这都是你的错。”

时戈罕见的沉默了。

眼底幽冷的墨色几乎凝滞。

理由竟是太爱他吗?

时戈环着云可初的手顿了顿,直接忽略了云可初话中颠三倒四的逻辑。

在云可初不满的眼神中,用力的点了点头。

对,这就是他的错。

云可初脸上的委屈消散,微微扬起下巴,眼眸亮晶晶的。

“那你要赔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