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初这人及其护短还偏心, 现在云可初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仇恨,只把他当自家弟弟。
那他, 也是云可初护短的对象。
虽然不知道云可初怎么突然改变了态度, 但这一定和时戈脱不了干系, 毕竟他这一天严防死守, 根本就没给卫不凡靠近云可初的机会。
那能在云可初身旁吹耳朵风的, 也就只有时戈了。
这人竟敢挑拨他和云可初的关系。
还真是该死!
云飞骆恨恨的咬紧后牙槽, 心中已经把时戈翻来覆去骂了几千遍, 表情却更加的可怜和委屈。
“姐姐就因为旁人那三两句话,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相信了吗?”
云飞骆说完, 落寞地垂下眼眸。
他在赌。
赌失忆的云可初是更相信他,还是相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道侣。
结果似乎显而易见。
毕竟再亲密的关系都抵不上血缘。
云飞骆刚一低头,云可初就带着安抚的意味,伸手揉了揉云飞骆的头, 直到头发全都炸起,才收回了手。
这是云可初的恶趣味。
每次都喜欢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直到发梢炸起,才会收手。
说是这样更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笑死了,他堂堂暗主,手握整个修真界的秘密,敛财无数,区区小猫有什么资格和他沾边?
云飞骆不喜欢这个称呼,更不喜欢云可初揉乱他让人精心打理的发型。
但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因为云可初更相信他,而不是那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黑衣男修,这个认知让云飞骆非常愉悦。
甚至在云可初揉他头发的时候,还主动贴了贴云可初的手心。
这是给云可初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