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却是云可初被劈得焦黑的尸体。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于是掀了天衍宗的藏书阁,翻遍了所有的禁书,找出了让人死而复生的方法。
可他抽干了灵脉。
以数万天衍宗弟子为棋画出的阵法。
却并没有让云可初复生。
甚至都没找到魂魄碎片。
这根本就不可能,但凡是诞生于这片空间中的人,哪怕魂飞魄散,也能找到些许痕迹。
除非这人不属于这片空间,所以才不会留下痕迹。
那云可初究竟来自哪里?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周围的风景飞速的向身后划过,时间似乎在飞速的向前推进。
他看到了山河覆灭。
他看到了修真界彻底失序。
他看到了乱作一堆失去理智的修士们。
那传闻中和云可初不和的弟弟,疯了一样,满修真界地去找云可初。
那被云可初退了婚的卫城城主卫不凡,亲手毁灭了一手建立的城池,拿着一封破烂的婚书疯疯癫癫。
那被众人奉为神医的郁白苏,收起了救人的手,炼起了毒药,表情淡漠地无视人间疾苦,
天衍宗的那个凌仙尊,披头散发地站在混乱的宫殿中,揪着一个白衣女子,口中疯癫的念叨着“灵根”。
修真界彻底乱了。
时戈亲眼看着修真界是如何一步步变成了如今的模样,甚至还见证了那存在万年的苍穹,崩裂破碎。
天道崩塌。
修真界泯灭。
而之所以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最开始的原因只是——云可初被雷劈了。
时戈抿紧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