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初都指着他的本体,说他就是紫天草了,但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反倒信誓旦旦地说他是一朵花。
嗯,这好像很正常。
毕竟数万年来,他让很多人在修真界中散布这样的消息,云心宛她们有这样的认知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大概是云可初。
毕竟哪个普通人,会在财富、地位面前,唯一的愿望竟然是要一株只存在于传闻中的紫天草?
紫天草每每想到这里。
就深觉他落到这个地步也不亏。
他在这主仆空间中沉默地想七想八,但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外面的云心宛,眼神中有忌惮,还有疑惑。
这人的身上的气运极佳。
却有些怪异。
具体怪在哪里,紫天草也不知道,但对于云心宛这个人,他却本能的觉得忌惮、害怕。
但显然,云可初和他完全相反。
云心宛冷声质问。
云可初却点了点头,态度嚣张。
“就算我真拿一个石头糊弄你,又能怎么样?到我手里的东西,你还能抢得走?”
云可初说完就扯了扯时戈的衣袖。
“我们离开吧。”
时戈身子僵了下,看着云可初拉着他衣袖的手,眼神变了变,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躲开。
他们一同上了飞行法器。
可能是因为婆娑秘境的消失,婆娑秘境前,那不能飞行的禁制也消失了。
云可初那金色的法器腾空而起。
其他修士们也纷纷御剑离开。
只留下,云心宛脸色发青的站在原地。
云飞骆只是看了云心宛一眼。
便去追云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