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快走!女主人很危险”,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菲佣哭出声来,双手合十乞求着,“先生,看在上帝的份上帮帮女主人吧!看在你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帮帮忙吧!”
曲岱抬眼,不远处地别墅亮着灯,像暗夜中的灯塔。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双眼睛,心下一动,迈腿进入黑暗中。他不往四下里看,眼睛只盯着亮光,脚下有些踉跄。
近了,近了,他撞进别墅,周身被亮光包裹,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先生,在二楼。”菲佣往楼上跑,他迈步跟上去。
“太太,你醒醒!我找到人帮忙了!你睁开眼睛,我们这就去医院。”
曲岱站在卧室门口,他闻到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腥气,是新鲜血液特有的味道。
床上平躺着个女人,是昨日给他带路的女邻居。此刻,她面色苍白,呼吸虚弱,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曲岱是法医,却有作为医生的基本常识。胎儿不往下走,产妇体虚无力,很容易一尸两命!
“先生,这是车钥匙!”菲佣把放在床头的钥匙拿起来。
“来不及了!”曲岱走到床前,“去找一些脱脂棉,医用纱布,剪刀,酒精,一次性手套,还有巧克力!”
“先生......”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