婃元帝拍了拍她的肩:“你一片慈母心肠倒是可以理解,但也不至于因此就把人休了,若是那男侍无过,你还是考虑考虑把人接回来吧?”
颜控女官摇摇头:“他孕期根本管不住嘴,太没有自制力了,吃得满身都是斑纹,我实在受不了他那样子了。而且我给他分了许多家产,他回父家过一辈子也够用了。”
婃元帝想了想:“那也行。”
若是给足了补偿,也不算太过苛刻。
那男侍自己不争气,既不能孕育女儿,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致使自己失宠,也算是自作孽。
而且这种事终究是臣下的家务事,婃元帝也不好多管。
于是此事也就此揭过,顾不得和婃元帝又本着多采样的心理,走访了第二位类似的人家。
这家是个普通人家,家主只取了一房夫侍,但她也不知何故休了夫,中止了妊娠。
当婃元帝问及此事时,那家主人当即一拍桌道:“老娘只休了他,没打断他的腿已是仁至义尽了!”
原来这家的男人本来脾气就不大好,姜国立国后他虽然按律出嫁,但从前在男尊时代养成的坏德行一时还没改过来。
妻主有孕后,他自持有功,就在家里颐指气使,还时不时的与妻主吵架顶嘴。
这家家主也是个暴脾气,跟他大吵了一架后就干脆把他给休回了父家。
顾不得本来想说孕期身体不适,难免会导致脾气暴躁,跟从前的女孩子经期容易发脾气一样,是情有可原的。但一听这家家主说那男人平时也一身男尊时代遗留下来的臭毛病,她又默默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