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表情龟裂,转身脚步僵硬着走去尽头处周弥的卧室。
周弥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动静,略微皱眉。
——
浴室里,脱下的衣裤放在角落。
温栀盯着洗澡喷头里出来的水愣神。
傍晚去医院上了药的伤口被温水给打湿,一些棕褐色的药液混杂在水流中,顺着她的肌肤从腰间到大腿,再落在地板的瓷砖上。
最后顺着水流消失。
伤口处被水冲洗,火辣辣的疼。
浴室里水气氤氲,她长长的睫毛上带着湿润的水珠,手上不断搓洗身体。
上半身的淤青骇人,她眨了眨眼睛,内心恐惧。
温栀故意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
洗了澡也洗了头。
等温栀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周弥已经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杂志,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听见浴室方向传来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
未着寸缕的少女走到他不远处,站定。
纤细的腰肢,形状姣好的圆,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
不知该如何摆放的手垂在身体两侧,下意识握成拳头的手,指甲该是陷入肉里了。
全身上下,有些地方的肌肤白皙,有些地方乌青一片。
“为什么不穿衣服?”
周弥放下手中的杂志,看向她美丽的胴体,呼出一口浊气。
年轻的身体,正勾着他。
温栀咬着唇,是他亲口承认保姆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这样做,他应该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