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很快就过去了,我终于不用和许叶扬一起上下学了。安县中学和安小分别在县城的东西两处,也就是说,我俩以后都是反方向上学了。
伴着这份喜悦,我迈入了四年2班的教室,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升上来的都还是原来我们班的同学,大家都是熟人,特别是竹青,也还是每天在我身边叽叽喳喳。
多年后我到许叶扬大学里找他,当他面和他室友胡侃,他室友还说这小妹妹有趣,咱聊得来。许叶扬在边上打岔,说:“她自来熟,和谁都是这么话多,你别多想。”
我一听这话就想抬杠,“那你是没见过我姐妹儿竹青,在你们面前我是话多的,在她面前我就是那沉默寡言的,正好她也要来沪城上大学,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没有许叶扬伴着上下学的日子好像过的挺潇洒,每天应付着老师也应付着我妈,我的小学很快就要就过去了,这两年多里其实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毕竟基本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都能见到许叶扬。他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而我,一如既往的努力调节气氛。
这晚突然被我妈告知,“你再不抓紧,初中毕业后连安县的高中都上不了。”
嗯?我不是刚六年级吗?“以后每晚回来做一张数学卷子吧。”我妈接着在那儿絮叨,我只听到了一张卷子,什么?我竟然要多做一张卷子,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有个快乐的童年呢?都要像许叶扬一样才算活着吗?大不了以后和你一样在街道混个工作就行了。
我一堆想法在心里还没想完,就听到,“阿姨,反正晚上我也要来您家里吃饭,以后正好就帮朱子悦把卷子讲解了吧,省得您和叔叔麻烦了。”许叶扬你什么时候话能说这么长了!
你和我可不这样,你还因人而异整这一出呢!
我的后半个六年级,是在我妈逼迫、我爸协从,外加许叶扬的胁迫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