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叶阿姨在车上等着,也不好时间太久,我们两个在车外,很克制。
许叶扬紧紧的抱着我抱了一会儿,“过两天家里闲一点儿了我再来找你。”
“好!”
“快进去吧,外边冷”
“好!”
腻腻歪歪了半天,终于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往家里走去。我摆摆手,“路上小心,阿姨再见。”
今年县里政策放宽,又允许放烟花了。很多商家为了宣传自己,早早就请人打造自己家特属的花灯,这在我们县是特别重大的一件事。
纸灯糊得好的那几家传承人早早被约满。初八那天我约着许叶扬来我们这边一家做灯数一数二的老奶奶家观赏。
这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工程啊,先依客户要求的模样打好骨架,再小心的将各色灯纸裁剪得当,胶不能多不能少,纸不能大不能小,每一道工序都是练习的几千次之后的经验之谈。
花灯的制作一般都是聚家族之众合力完成,虽然各细节都有一个掌舵人,但一人有事,其他人立马都能顶上来,这么看来大家在做灯这个业务里显得特别专业,这就是最神奇的,因为他们平时都是有自己本职工作的啊。
最让我惊叹的还是,粘好框架还要再加细节,上边的纹样需要人工手绘。
这下把我看呆了,原来很可能县里随便走路上不起眼的大叔、阿姨,他们都是在花灯制作细节上,有着我们这些自诩学美术的人不可跨越的鸿沟。
见了各式没有亮起来的灯,更加期待今年元宵节的花灯和烟花了。从制花灯奶奶家走出来,时间还早,我被许叶扬拉着去看电影,今年春节档没什么好看的电影,我俩也不在乎非要看什么电影,就是找个地方腻一会儿。
屏幕上播的什么剧情完全没有印象,甚至在看一半儿的时候有些瞌睡想要睡觉。许叶扬看着我频频点头的模样,拉我到他怀里,靠在他肩上,“睡吧,还有一会儿才演完呢。”
电影播完大家陆陆续续散场,我从瞌睡中醒来,“缓缓,不着急回去。”
“好,”我依然靠在许叶扬“几点了?咱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