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我又不是你!我不会把他当作任何人!我也不会碰他!”郝文彦突然一声爆呵截断了周楚南的声音。
周楚南的眼神很沉,但是他并不反驳。
如果可以,他一定会侵犯这个小家伙,毕竟…他很像沈旭。
他可比郝文彦诚实的多,郝文彦一定动过沈旭,他敢百分百的笃定,而把小家伙当成沈旭,那天像个疯子一样说沈旭回来了,他又怎么可能不产生欲望呢?
在周楚南的沉默中,郝文彦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对了,是信息素释放太多他累了吧?”
“昨天闻亦和闻钰把他借走了一天,晚上他又释放信息素陪我,你说他精神压力大有没有可能是他硬逼着自己放出气味,勉强过度了?”
“他那么喜欢我,所以才会担心给不了我足够的信息素而哭鼻子了!”
倒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是郝文彦的自恋令周楚南很不解,“您怎么知道他很喜欢您?甚至为了您勉强自己到哭晕过去的地步?”
这种说辞实在是太荒谬,好似赋予了一头丧尸堪比人类的情感。
可郝文彦的脸上倏然扬起更为荒诞的笑意,“当然是因为他主动抱着我亲,亲了好久。”
周楚南眉头深陷,郝文彦转而捧住人的小脸要证明给别人看。
在萌萌酸痛的独眼里,郝文彦竟是主动送上了脸,可是昨天被说成那样,他才不会再主动亲他了。
郝文彦送上门半天,可眼瞅着萌萌竟然安静得躺在那里,跟个布娃娃一样无动于衷。
他竟是有些着急了,还冲着人撅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