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郝文彦硬用蛮力给人揪下了车,黎一噗通滚在地上,挣扎着要回去车上,可是一声诧异得【副指挥?!】拉回了黎一的理智。
他猛地抬头望去,一群一身漆黑西装清一色光头的男人们朝他们跑来。
黎一定睛一看,口中讷讷道:“教堂…”
他不可置信得仰眼看向郝文彦,郝文彦晦涩的视线从他眼底撩过。
光头西装男齐刷刷得向郝文彦弯腰问好,忙过来把黎一扶了起来。
领头问:“副指挥…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黎一听到这话,突然惊觉。
“你们没有给副指挥发邀请函邮件?!”
领头光头面露难色,战战兢兢点下头。
“少爷说…今天是副指挥的任职典,您肯定不会来,而且…跟您没有什么关系。”
话落,空气陷落沉寂,不舒服的情绪在郝文彦心头翻涌,【沈旭的葬礼…为什么和他没有关系,这群人凭什么一个两个都替他做决定,觉得他不会来这里】
并且这句话的主语十分诡异,他眉头蹙起,问道。
“少爷?沈易州不是独子吗?什么时候还有别得儿子?把葬礼作为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叫沈易州出来。”
领头对独子的事情只字不提,而是只回答了后半句:“可是老爷去您的任职典了…”
“这场葬礼,是少爷一意孤行…非要办得。”
而在他们于门外磨蹭时,葬礼沉闷的钟声和郝文彦的终端一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