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哥哥也和我一起……如果不是哥哥用弓箭击退了你,恐怕当时我就输了……”
“赵虚月!”见到她这个样子,木摇光忍不住加重了声音。
然而赵虚月只是继续自言自语道:“后来我们再次见面,哥哥也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
木摇光:“赵虚月,你该清醒了。”
“苍竟已经死了。”她残忍地提醒着赵虚月这个残酷的现实。
“我一直都很清醒,”然而赵虚月沉默了一会儿,却看着木摇光说道,“事实上,我宁可自己没有那么清醒……如此一来,我还可以假装哥哥还活着……”
此刻,木摇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道要让她指责赵虚月沉溺于亲人的死亡吗?
然而人之所以为人,而不是野兽,不正是因为人拥有着野兽所没有的情感吗?
更何况,木摇光也并非没有经历过亲人逝去的痛楚。
如果赵虚月和无耀一样,木摇光还可以尝试叫醒她,但是赵虚月远比无耀要来得清醒。
木摇光没有说话,反倒是赵虚月开口了:
“是林无方他们让你来的吗?”
“是的,”木摇光叹了口气,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不过,我想他们多虑了,你也许并不需要我的开导。”
闻言,赵虚月忍不住笑了:“他们居然会想让草木剑来开导我……”
赵虚月:“是因为你看起来特别温柔吗?”
木摇光:“也许是因为我的心肠特别冷硬。”
赵虚月:“草木无情,天地无心……也许草木剑的确比别人来得理智,但我想还称不上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