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啦,谁家男朋友一天到晚这么疑神疑鬼?
麦岁简直又气又好笑。
“我不是都和你发过誓了吗?”她小跑着跟上,“不离开不离开不离开,还要我说多少遍嘛。”
柳况顿住脚步,头微低。
朝阳掠过这处,却被生生渲染成了哀戚的夕阳。
麦岁踮起脚尖戳他后脑,顺便在他耳边大喊:“听——到——没——有——”
她喊到嗓子都疼了,柳况却无动于衷。
在她下一句话要出口时,耳畔一声闷响,沉甸甸的塑料袋落了地。
调料瓶“咕噜噜”滚远,柳况视若无睹,回身微微弓腰,将她用力抱在了怀里。
手背的青筋根根凸起,他好像要就这么将她按死在他怀中。
麦岁说不出话,只能这么乖乖被他抱着。
他的胸腔在剧烈震动着,说话的声音哑得要命:“我不会允许你再离开我的,绝对不允许。”
他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啦?
麦岁费劲巴力地歪过脑袋,视野终于不再是一片黑。
是不是她哪天和他说过自己想玩强取豪夺的戏码,被她给忘了?
不然,她实在无法解释柳况最近的奇怪行为。
比如眼下,刚刚还说出那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的男人,这会儿松开了手,轻轻揉揉她的发。
“稍等,我现在去给你做饭。”语气温柔到判若两人。
麦岁一耸肩。
好像不是很敢吃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