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觉得有点懵,不知道祭司大人这话是怎么聊的,怎么一下子从一片叶子聊到了全球气候。
她有点儿跟不上趟儿:“所以说——”
“所以说,皮皮——”祭司大人将那片树叶好像贴符一般贴在皮皮的额头上,“白垩纪以后的地球,一切都不一样了。
“明白了,只有那些对眼前的世界非常非常地留心的人才可能留得住时间,对吧?”
“这叫‘正念’,如你信佛的话。”
南岳的人马按计划向龙焰山方向行进。一半骑马、一半步行。
沈双成催马来到贺兰觿的身旁,看了一眼在后面马车里睡觉的皮皮:“她怎么这么困?昨天睡了一晚,刚才吃过早饭立马又躺下了。”
“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吧。”贺兰觿道。
“呀,会不会是快生了?”他做了一个夸张地惊讶的姿势。
贺兰觿怔了一下:“有这么快吗?”
“不是说是只鸟吗?”沈双成半笑不笑,“如果是只鸟,孕期也就两周。肚子也不会大,因为是只鸟。”
贺兰觿的脸板了起来:“双成,我不喜欢你拿这种事开玩笑。”
“sorry”他将自己的一只手,香喷喷地伸到贺兰觿的面前,“皮皮送我的指甲油,好看不?”
祭司大人斜着眼打量了一翻,虽是无色透明,倒也闪闪发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