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姜芍在我们这边,事情就好办多了。她不会放任姜骥欺负我们,而姜骥再食古不化,也不至于和女儿斗个你死我活,我们找好这个中间位置,就能安然无恙。”
“你倒想得周全,但现在该怎么办?等姜骥杀到门前吗?”
“那不至于,我们也别闲着。你不是对楚澄很好奇么?趁姜芍在,就不要舍近求远了。”
嫏嬛恍然大悟,“说的是……可她会愿意对我坦白吗?”不仅仅是姜芍有这种感觉,如今嫏嬛也觉得,她们之间仿佛有一道莫名的屏障。
“你觉得她对你有防范之心?”
“她在我面前,很是拘谨。”
“你觉得自己是个可怕的人吗?”
“真好笑,我怎么会被自己吓到?”
纪莫邀笑道:“她对你有防备是正常的,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缺口。试想她堂堂登河少主寄居在此山野,我们为主她为客,心里难免有些不忿与委屈,因此才难以直视你。如若你在这时有求于她,就是向她示弱。她心态一平衡,自然就不会步步为营了。”
嫏嬛半信半疑地抬了抬眉,“说起来简单,她会这么容易开口么?”
“楚澄离开登河山和姜芍出生是同一年,两人没有直接来往的经历。仅从长辈口中听说过的人,通常不会被视作禁忌。我想不到她会有什么缄默的理由。”
“承你贵言,我试试。”
“不仅是你,我也要和她熟络起来才行……”纪莫邀远远地看着姜芍紧闭的房门。
“你的话,任重而道远。”嫏嬛往他手臂上拍了一下,“要帮忙就出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