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实在闲得慌。
她在玄井中,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这几日,她每天都从睡梦中惊醒,甚至觉得身下的被子,摸起来像牢底的海草。
光是想起那每天和海草对话的疯魔日子,昭澜便觉得头皮发麻。
不行,不能在此发霉,她得出去逛逛。
正好是晚上,她出去逛逛,应当不会碰见什么妖魔鬼怪吧?
昭澜小心地推开门,做贼一般鬼鬼祟祟下楼,找到后门打算溜出去。
但是那里已经有人了。
是紫姑。她皱着眉头在同外面的人说些什么,氛围不太融洽,像是在吵架。
昭澜探了探头,想看清外头那人究竟是谁,她瞥到一点海草般的头发。
看来应该是那海草头鱼妖的亲戚,估计是来纠缠紫姑的,真是一坏坏一窝。
昭澜这几日早已和紫姑打成同一阵营。她义愤填膺,想要上前将那骚扰人的亲戚揍一顿,却在一阵风,将虚掩的门吹开一条缝后,愣在当场。
卧槽。
海草头本人!
他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好哇褚玉,你这徇私枉法的万恶大魔头!
昭澜走近两步,扒拉在廊柱后头鬼鬼祟祟偷窥。半刻过去,咂巴咂巴嘴,又觉出点不对劲来。
那海草头面色比前两日更苍白,四肢僵硬,不像个活的。
果不其然,下个瞬间,紫姑身上魔气将海草头一裹,紧跟着甩了一个隐身咒。
她将海草头身形隐在角落,便转身离去。
……好一套行云流水的藏尸手法。
昭澜不禁打了个寒颤。
紫姑身上好像也有诸多秘密,总觉得住在这里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