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倒大霉才对!

为什么他到现在,除了下巴被她撞青了一下,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昭澜不解地咂咂嘴。

难不成……他受的是内伤?

没错,先前百回州仙主就是踩了她的衣摆,修为大掉,百回州到现在还一片大乱。

她的灾星体质从未失效。

这大魔头定是受了内伤!只是在下属面前强忍着,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想到这里,昭澜心头有了底,她假意关心道:

“尊上,您不舒服吗?”

不舒服?

褚玉撕下那张符,一巴掌拍在昭澜脑门正中,见她捂着头哀嚎两声,嘴角松了松。

少时他还不能维持人形的时候,便常玩打地鼠的游戏。

地洞里冒出一个鼠鼠头,他便伸爪把它敲回去。

现下终于敲到这只地鼠头,他心头舒坦了。

不过,这人族为何这样问?他看上去像受伤很严重?

地鼠捂着被拍红的脑门,吹动头上符咒,清澈的杏眼潋滟,好奇盯着他,眼波中怀揣有几分不信任,十分笃定他受伤了。

像是真的在关心他,好像他刚刚做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举动。

他做了什么?

方才撞上正行拷问的黑衣人,那人和他对视后,便防守着缓缓后退,找个机会溜了,根本不敢与他正面对垒。

这等欺软怕硬的懦夫,怎可能伤到他。

而这之后,他唯一做的事,就是抱着昭澜走了一段路。

难不成……她是觉得自己抱不动她?

所以才主动从他怀中跳下来?

呵。

褚玉没忍住,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