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澜坐在一边,一会儿摸一摸花,一会儿逗一下蝴蝶,无所事事。
忙了那么久,一时间闲下来,看褚玉工作,还真不太习惯。
她想了想,凑上前去,道:“尊上,要不我来帮忙?”
“你很闲?”褚玉朝她眯了眯眼,“那边有书,自己看。”
昭澜撇撇嘴,心道不看就不看,她就当放带薪假了。
拿过那本褚玉翻过不知多少次的《论道》,她慢慢翻阅起来。
但这书,果然无聊至极。
没过一会儿,昭澜就睡着了。
黄昏,褚玉写下最后一个字,不着痕迹甩甩酸痛的手,回头就看见她侧躺在水榭的阑干边,一手抱着书,一手垂在底下。
落日晚霞,照在她小巧的脸上。
她皱着脸,说了两声梦话,有些生气地翻身过去。
他想起当年,自己大夏天被她抱上床,她热乎乎的身子贴到他身上乘凉,像抱着冰块。
但没过多久突然下起一场雨,天气凉了下来,昭澜睡到半夜,又觉得冷,迷迷糊糊把自己踹开。
他俨然成了一只工具豹。
尾巴在床上打了打,存着些报复的心思,他跳到床内侧,占了大半个床。
昭澜被挤到床边,迷迷糊糊把他一起裹进被子里,抱得死紧,紧紧贴在他身后,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小安,别挤我,我要掉下去了。”
院中雪霁的花瓣落入水中,泛起滢滢水波,一圈一圈。
褚玉愣神许久,翻手一折,一朵焦烟粉的千层雪山,落在手心。
他默默上前,顿了顿,将那朵焦烟粉的美人花,放在她耳边。
昭澜觉得脸颊上微微有点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蹭她。